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六十三章乱伦(1 / 2)

英浮和江牧对坐在书房里,茶已经添过两回,江牧端起茶抿了一口,放下时,听到英浮的询问。

“陛下这招引蛇出洞,除了把我钓出来,还有谁在局里?”英浮手指一下下轻敲着桌沿,不紧不慢,“老四?老六?还是老八?”

江牧抬眼,淡淡扫了他一下,只说了两个字:“太子。”

英浮敲桌的手,猛地停了。

他往椅背上一靠,看着江牧,眼神里有怀疑,有琢磨,还有一层说不出来的冷。“我从西南离开之前,陛下半点废太子的意思都没有。他好好等着继位,名正言顺坐天下,就这么几年都等不及了?”

江牧没接这话,又端起茶喝了一口:“殿下就没想过,这么多年那么多人都查不明白的事,怎么您一去,叁个月就揪出了幕后的人?”

英浮眼微微一眯:“你是说,太子也是顶锅的?”

“殿下能查到的,都是上面想让你看见的。殿下能动的人,也都是上面想让你动的。”

英浮沉默片刻,手指又开始敲,节奏比刚才慢了不少。“我从来没想过动太子。就算伪造密信,我也刻意绕开了他。多少朝局,毁在废长立幼上。陛下派我去西南,本就是想把脏水全泼给外戚,借我的手敲打郑家。真想让太子背锅的,只有皇后。”

江牧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完全不搭边的话:“殿下怎么就确定,太子不是心甘情愿的?”

英浮的手僵在半空。“你说什么?”

“太子让人给陛下下毒,陛下顺水推舟,装病引蛇出洞。”

“可他图什么?”

“他一向荒唐,谁知道呢。”

英浮沉默了很久,才起身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麻烦江兄,替我去西南接一个人。”

江牧转过身:“谁?”

“可儿。”

江牧没多问,只点了点头。

当初走得急,英浮带着姜媪先回了京城,留田蒙在南中护着叶雯和小邦子。

如今局势稳了,田蒙便带着人一起回京,撷芳院的日子,看上去和从前没什么两样,做饭的做饭,扫地的扫地,安安静静。

直到可儿抱着福儿进院门的那天,平静彻底碎了。

孩子小,不懂轻重,几番拉扯闹腾,把那只向来温顺的小狐狸惹急了,一口咬在了福儿脸上。

还好发现得早,伤口不深,可太医上过药后,还是说了句:“疤痕,是免不了的。”

福儿哭得撕心裂肺,可儿抱着孩子坐在廊下,眼泪无声地往下掉,连声音都不敢大。

姜媪站在一旁,低声说了句:“对不住。”

院子里,没人接话。

英浮皱着眉站在中间,目光从姜媪脸上,移到可儿身上,最后落在福儿包着纱布的小脸上。满院子静得吓人,只有孩子的哭和可儿压抑的抽气声,在暮色里缠在一起,越勒越紧。

过了许久,英浮开口:“这东西,杀了。”

姜媪浑身一震,下意识把怀里的小狐狸搂得更紧。“你就为了她,要这么做?”

“尝过人血的畜生,留在宫里,迟早要出大事。”英浮没看她,眼神飘在廊柱、青砖上,落在可儿怀里的孩子身上,唯独不看她。

姜媪望着他在暮色里冷硬的侧脸,轻声说:“殿下怕不是容不下它,您是容不下我,对不对?”

英浮刚要开口,姜媪已经抱着念儿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她背挺得很直,一步一步,没有半分留恋。叶雯想追上去,被英浮喝住:“一个被宠坏了的奴婢,走了就走了。我倒要看看,离了我,她怎么活。”

姜媪出了宫门,沿着宫道一直往东走,心里那点赌气的痛快,走几步就散了。只剩下胸口堵得发慌,闷得喘不上气。

她想起国破家亡的那一天,父皇被万箭穿心,母后以身殉国,兄长下落不明生死不知。她为奴为婢十几年,什么仇什么恨都不敢想,只求一个安稳,守着一个院子,守着一个人,平平淡淡过下去。

可现在,连一片遮雨的瓦都没了。离了英浮,她真的什么都没有。

她一路走到坤宁宫门前,直直跪了下去。青石地砖冰凉,寒气从膝盖往骨头里钻。

皇后在偏殿见她,指尖捻着佛珠,一颗一颗,“后悔了?”

“奴婢愚笨,识人不清。”姜媪低着头,声音闷得很。

皇后轻笑一声:“男人本就喜新厌旧,见一个爱一个,本宫见得多了。你求本宫收留,你能干什么?”皇后捻珠的手一顿:“本宫身边不缺伺候的人。”

姜媪缓缓抬头,目光沉静,不卑不亢:

“娘娘身居后位,身边最要紧的,是稳妥、是嘴严、是能用得上的人。奴婢从前在太医院待过,懂脉理、知药性,寻常煎调看护,都能做得细致妥当,不用娘娘多费一句心。”

她顿了顿,语气更柔,却句句戳中要害:

“宫里人多眼杂,话多是非多。奴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