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怎么感觉彪哥拎着两个人?”
女仆们沉默了,马婷婷头低的像个鹌鹑。
祝父轻咳一声,“行了,这是你大伯,祝茉你太过分了啊。”
祝茉:“哦。”
——
祝令鸿和穆婷雅被赶出了祝家。
祝茉却也不想呆在祝家,一想到祝令鸿方才和她呼吸同一片空气,她就觉得反胃。
本想去杨家。
走出庭院,一滴雨落下,随后连串的雨丝飘落,洋洋洒洒。
祝茉仰头望着雨,心神微动,吩咐司机去紫藤大学。
她在雨天遇到过许时若两次。
一次,许时若送她伞,她拒绝了。
一次,她为许时若打了伞,寄养在他家一只猫。
半月的时间,祝茉避免和许时若接触。通过的好友申请,也是一片空白。
既然已经过去半月,她却还能想到许时若,便没有必要再躲避了。
——
祝茉到紫藤大学时,没抱有多少期望能遇到许时若。
天色已晚,还下着雨,将近晚七点。许时若应该已经回家了。
但她下车,持伞走进校园,目标明确地奔向教学楼后,眼帘出现许时若的身影。
许时若微低着头,单肩背包,乌色的头发被雨水卷潮。
祝茉不确定他看没看到自己。
许时若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脚步停住,叫住了一个拿书挡雨的女生。
祝茉的位置,听不到他和女生说了什么。
但她清清楚楚地看到,许时若将伞递给了女生。
就像初次遇到许时若那时一样。
许时若本身便是一个很好的人,温柔且善良。
他会向每一个人伸出援手。
不止是她。
……但或许也只有这样的人。
才能窥见她的自私与卑劣,仍温柔以对。
——
雨意连绵,天气渐凉。
雨丝斜斜飘落在祝茉面颊,一片潮湿与凉意。
祝茉的感觉就像这雨,冰凉的滋味席卷胸口,又冒上了些酸涩。
祝茉在原地顿了一息,便抬步走过去。
许时若把伞送给别人,自己就没伞了。
雨那么大,淋感冒了,许时桐还要担心。
她刚走出两步,与许时若交谈的女生原本摇头拒绝,往她的方向遥遥地看了一眼,就接过了伞。
祝茉可以确定女生在看她。
所以许时若也看见了她?
祝茉脚步不自主地停住,眼瞳如潭水般映入一道身影,那身影在她眼底放大——
许时若送出伞后迅速迈步走进雨幕,脚步加快,向她跑来。
清冽的淡香如一缕风,钻进她的伞。修长的身形微躬,粘了雨珠的纤长睫羽一颤,水光潋滟。
“茉茉,借伞挡挡雨吧。”许时若说。
……他将伞借出。
又来找她借伞。
祝茉黛色的眉拧起,把伞递给许时若。
许时若接过伞,站直身子,伞面偏向祝茉倾斜一分。
“下着雨,怎么来大学玩了?”
祝茉:“不是来玩的。”
许时若:“那是来参观?”
祝茉:“不是。”
她不想猜来猜去,一问一答的车轱辘话转了。
祝茉:“我是来找你的,许哥。”
【作者有话要说】
情侣头像(√)
在意
淅淅沥沥的雨裹挟潮湿的雾气, 扑在面上,凉意密密麻麻地侵蚀迟钝的脑海。
茉茉,刻意来找他, 是因为什么?
许时若轻声道:“茉茉,你躲了我半个月。”
“嗯”祝茉直接承认。
她目光深邃:“许哥,半月前的那晚, 你还有记忆吗?”
“嗯, 我上车后就睡着了吧。麻烦你带我回……你家了。”
他一个成年昏迷男人, 也是为难小姑娘了。
祝茉定定地看着许时若, 眸色漆黑:“你没有睡着。”
祝茉的眼瞳黑的浓郁,黑曜石般剔透,透过她的眼睛, 许时若似乎能看到自己的表情。
他一直以为, 上车之后他便彻底昏迷了。
那么,记忆空白的时期,他干了什么,让小姑娘躲他半个月?
祝茉没有刻意吊许时若的心。
她平静叙述:“你握着我的手腕, 并且一直抚摸。”
许时若大脑“哄”的一下,瞬间就乱了。
祝茉:“为什么?”
许时若便也问自己, 为什么。
祝茉继续问:“因为你很热, 我的手腕很凉?”
祝茉问的问题, 许时若一个都答不出来。
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