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紧张、冰冷。
刀子贴在脖颈之上的温度带着凉意,姜玉照眸子斜瞥过去的时候,能够感知到属于谢逾白身上的温度。
就如同他抵过来的刀子一样,就连那身外袍都带着凉意,也不知是在外头站了多久了。
“姜侍妾……”
谢逾白忽地出声,冷冷笑起来:“好一个姜侍妾,看样子做我的世子妃不如做太子的侍妾好,对吗,玉照?”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似极恨,刀子抵在她脖颈的同时,手也紧紧攥住她掩在衣袍下的手腕。
熟悉的温热掌心温度,此刻攥着她手腕的力度却很大,不复往日那般温柔与小心翼翼。
此时倒像是带着一种浓烈的情绪。
贴在她身侧的胸口因着情绪的波动而剧烈起伏着,攥着刀子的手背都隐隐暴出青筋。
谢逾白以为姜玉照至少会慌张畏惧,或者露出哭泣模样,但她并没有。
她面色依旧如常,还是以前那般熟悉的镇定模样,就仿佛即使他如今刀子抵在她脖颈处,也依旧掀起不了她的任何情绪。
她定定看他,说出来的话残酷又冰冷:“是,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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