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表情:“这笔账我们两家要好好算算。”
“你们胡说八道。”吴文兵挥开下床朝自己跑来的孩子。
谢丽萍赶紧下床,把孩子搂进怀里,把脑袋死死按在肩膀上,仿佛这样别人就看不到孩子的长相。
可是她越这样围观者越是明白过来。
年长的骂着“作孽”年轻的痛骂两人不要脸,也有跟谢丽萍关系好的别过脸去,生怕别人当她们也是一伙的。
“我胡说八道,吴文兵你别忘记了这是医院,咱们省城最大的医院!”于秀桦往身后的门诊大楼指去:“是不是你的种敢不敢让吴院长测一测。”
林晓清楚,眼下肯定没有亲子鉴检测技术,于秀桦就是诓什么都不懂的两人罢了。
吴文兵一听还能检测出来,当即就腿发软,一屁股跌坐到了床沿上。
林晓用手推了推曾凤香,示意到她出场的时候。
曾凤香深吸一口气,忽然朝吴文兵扑了过去。
“好你个吴文兵,老娘辛辛苦苦替你养着一家人,结果你倒好……”
林晓走到曾班长身边,低声问:“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本以为只是抓奸逼吴文兵离婚,突然冒出个孩子来,只要曾凤香愿意,随时都能送吴文兵去劳动改造。
但……林晓不建议他们这么做。
一旦吴文兵去劳改,就无异于给曾凤香两个孩子的未来上了把锁,日后想要分派好些的工作都不可能。
“事情最好别闹到公安局去。”于秀桦叹口气,语气里也带上了几分无奈:“一旦闹得太大,对两个孩子不好。”
曾班长动了动嘴唇,显然心里没有主意。
“多要点钱和东西吧。”林晓说。
“把房子也要过来,以后不管是卖还是租都成。”于秀桦说。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说得内容也大差不差。
于秀桦转头看了眼这个比自己小二十多岁的年轻姑娘,感慨林晓想法倒是成熟。
“成!”曾班长重重点头。
不管后面要如何协商,眼下当然得先把心里这口恶气出了。
吴文兵不敢还手,任由兄妹俩把他揍得鼻青脸肿,心里甚至怀疑以前的曾凤香怎么会没还手。
“孩子归我,房子归我,抚养费你出。”
曾凤香甩了甩发麻的手,有些气喘吁吁地开口。
吴文兵刚抬头,就被曾班长抬手用力按了下去,边用力边说:“你哪来的脸不同意!”
“你老娘和你妹妹三天之内从房子里搬走,不然的话我就去公安局揭发你们的丑事,大不了鱼死网破。”曾凤香说着顿了顿,看向瑟瑟发抖的女人:“至于你,跟我无关。”
“……”
短暂沉默很快被于秀桦的冷哼声打破。
“还杵着干嘛!走啊?”
曾凤香反应不急,问了句:“去哪?”
“去吴家,既然已经闹开了,今天就得把这件事解决。”林晓说。
从曾凤香的只言片语中都能看得出吴文兵的老娘是个泼辣货,曾凤香兄妹俩嘴都笨,哪说得过她。
曾班长也觉得应该这么做,当即就上前从床上随便捡起件衣服丢给吴文兵。
“你不嫌丢脸我还嫌丢脸,赶快穿上走!”
林晓和于秀桦对视一眼。
“虽然这事不能闹到公安局去,但街坊领居那咱们得宣传宣传。”
林晓笑着点点头。
虽然和于秀桦因这件事才有了交集,但相处下来发现好多事思路和想法都很类似,默契得倒像是相处了很多年。
女人背对着他们,默不作声地将孩子楼得更紧了些。
她知道秘密藏不住了,光是背后那些目光就足以令她往后的日子寸步难行。
与其辩解冤枉还不如等吴文兵顺利离婚,对方已经说了只要离婚就不把这件事闹大。
她的活路只有那一条……
一行人提着瘫软的吴文兵走了。
进屋之前,于秀桦又帮曾凤香把需求捋了一遍,但看她一脸什么都没听懂的样子,很快就放弃了。
“白长那么大个儿,脑子跟不上。”
曾凤香也不恼火,嘿嘿笑了两声:“让林主任帮我说,我和我哥都嘴笨。”
林晓点点头:“房子得过到你儿子身上,这样方便孩子以后上学找工作,至于吴文兵的工作就别动了,免得他们一家狗急跳墙。”
“我听你的,我的工资能养活两个孩子。”
林晓摇了摇头:“你天天在厨房偷剩菜吃,就是想把钱全剩下来给两个孩子吧?”
光靠偷吃能把自己养得膀大腰圆,不得不说幼儿园的油水是真足。
“你就看着吧!”于秀桦无奈捏了捏眉心,看曾凤香光顾着傻乐,不由翻了个白眼:“开门啊!杵着等我开?”
曾凤香哦哦两声,急忙拿钥匙开门。
嘎吱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