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舟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吊儿郎当的走远,现在一点都不感动了,只想把艾斯塔拉回来打一顿!
谢嘉礼看着时舟的视线还顺着艾斯塔走远,笑眯眯的支着下巴,
“看来舟舟这两天是在外面玩开心了,一点都不想我们是不是?”
“没有,我冤枉啊!”时舟立马收回想刀人的视线,连连喊冤。
还说没有,谢嘉礼忍着思念硬是没打电话,结果这小骗子也整整快四十个小时,一个电话都没给他打?!
真是翅膀硬了,看他回去怎么收拾他。
苏樾瞥了时舟一眼,指节在椅子扶手上敲了下,他穿着一身白色军装,淡黄流苏随着他俯身的动作晃动着,沉声道:
“好了,还是共享下这两天的情报吧。”
时舟率先将他和艾斯塔这两天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柏深叹了口气,唇角却弯了弯,目光纵容的看着他:
“舟舟长大了”
时舟听了这话,却不知怎么一瞬间有点委屈,想叫柏深抱抱。
他还不算长大啊,什么时候长成柏深这样,理智又冷静的模样,才算是个合格的大人吧?
苏樾抬眸看他一眼,放柔了声音,
“别担心,我已经提交申请,这件事现在闹得这么大,你这个情况也牵扯到外交问题,我会一并申请处理。”
众人又商量了下具体步骤,挂电话前,时舟终于还是忍不住问:
“你们什么时候能回来?”
苏樾和柏深都在今晚就能回到西西里亚,最后的相处时光,他们必须要珍惜。
而谢嘉礼却笑吟吟说:
“我也许是明天哦,舟舟。”
统:交给我吧!
“我也许是明天哦,舟舟。”
时舟听着他不确定的语气,虽然知道谢嘉礼现在处在最关键的时刻,他仍有些失落。
明天是在节目上的最后一天。
也是他俩双人约会的时间啊!
当然,他相信谢嘉礼绝对不是故意的,毕竟他当时可是拼了命的表现,才拿到的这次机会。
时舟有些失落的挂掉电话,想去趟卫生间,这里是他们飞船上的私人卫生间,所以门也就没有关好,时舟听到艾斯塔正在和人打电话。
就听对面好像是陈承宇的声音,恨铁不成钢道:
“兄弟,你什么时候这么优柔寡断了,该上就上”
时舟故意弄出了点动静,等他再推开门的时候,就见艾斯塔正摆着姿势,装模作样的在水池边洗手,见他来了,还特意调整角度,露出好看的那半边脸朝他笑。
“电话打完了?”
时舟见他这样,丝毫没有心动的感觉,只想笑。
“嗯。”时舟见他一直在洗右手指关节的位置,就快步上前,有些担心的问道:
“怎么了,手受伤了吗?”
王进那种小人被伤到他一点都不难受,但他不希望艾斯塔因此受伤。
好吧,他就是这么双标。
艾斯塔看着时舟眼里的担心,咽下嘴里原本要说的话,拉长声音道:
“唔,不知道怎么,关节有点痛”
“我看看。”
时舟就从旁边抽了两张纸,一双微暖的手捧着艾斯塔的手,细细地、小心翼翼地先给他擦干净手上的水珠。
他的手指细长,一向都是用来执笔作画的,而艾斯塔的手却不尽然,手上有很多细小的伤口他也没有去处理,而且也比较粗糙,指节宽大,指骨修长。
艾斯塔眼神带着笑意,垂眼看他,只觉自己刚才为了时舟生气难过的心都被对方一点点抚平了,心里飘飘摇摇,幸福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擦着擦着,艾斯塔就把他的一只手握到了掌心里,十指相扣,新奇的嘟囔了句:
“好小。”
好嫩。
时舟:
他现在有点怀念刚认识时候的艾斯塔了,那时候看起来还没这么傻,最起码不会惹他生气。
他冷笑两声,准备新仇旧账一起算,“是啊是啊,身高原因,我的手当然”
就见手上一紧,艾斯塔将他的手紧紧攥住,完完全全的包裹起来,“刚刚好,可以完全保护起来。”
时舟抬眼,就见艾斯塔带着笑容的眸子下,深处却是一点几不可察的担忧和心疼。
他知道艾斯塔是在为自己过去的遭遇而心疼,但对方明白时舟是个独立而坚强的成年人,不需要他的情绪施舍,于是便将这份心疼压在心底。
时舟心下一软,“好了好了,既然没什么事我们就回去吧。”
幸好这个厕所是私用的,不然两个人在厕所里牵手像个什么样子嘛!
时舟很酷的将纸团一举投篮到垃圾桶里,两人的手都因为刚才的举动有些微微出汗,但谁也没有说要再洗一次,肩并肩出去了。
“离飞船降落还有一段时间,先休息会儿吧。”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