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安跟着大家一起笑,眼睛的余光落在at的侧脸上,那张英俊的脸庞与平日里没心没肺的样子无异。
温予安低头夹了一块肉,慢慢咀嚼着,压下心里一丝怪异的感觉。
烤肉大餐吃得热火朝天,五人个个吃得肚子溜圆,大家一直闹到天黑才散场。
所有的所有,似乎都在朝着春暖花开的方向发展。
一周后,波士顿的玉兰花开得正盛,微风拂过,满树白花落英缤纷,如同春日里的一场浪漫的香雪,在灰色的人行道上薄薄铺了一层,古老的城市被春意浸透了。
今天是at腿伤复查、拆除石膏的大日子。
麻省总医院的骨科康复中心内,at穿着宽松的运动短裤,坐在诊疗床上,双手撑在身体两侧。
他平时热情四溢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紧张的神情。
温予安站在他的身旁,手里拿着at的外套,安静地陪同。
主治医师dr wiln手里握了一把医用石膏电锯,靠近at那条被白色石膏厚厚包裹的左腿。
“rex, n(放轻松,孩子)。”dr wiln调试电锯的档位,说了个不太好笑的冷笑话,转移at注意力,“电锯的声音可能有点大,但它不会像《电锯惊魂》里的那样切到你皮肤,除非你现在突然想给我表演个后空翻。”
at干笑了一声:“谢谢提醒,我会尽量克制住我的表演欲,医生。
“ok。”
“嗡——滋滋滋——”
锯片旋转声在病房内响起,一点一点在石膏上切出一条细缝。
at下意识地绷紧了肩膀,另一只手紧紧抓住了温予安的手掌,他的手心全是汗,湿湿的,温予安大拇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安抚地摩挲着。
几分钟后,电锯切割完毕,坚硬的石膏外壳被一分为二。护士上前帮忙,拿起医疗剪,将里面包裹的棉垫一层层剪开。
重见天日的左腿皮肤因为长期不见阳光,泛出病态的苍白,上面还有一些石膏板留下的压痕。
“oh, shit……”at低声咒骂了一句,尴尬地蜷了蜷脚趾,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这条腿看起来格外瘦弱一些。
他不想在温予安面前展示自己不美好的一面。
温予安察觉到了他的窘迫,指尖轻轻挠了挠at的掌心,让他别在意。
“愈合得非常好,at。”dr wiln仔细检查了x光片,点了点头,“骨头已经长好了。不过,别以为拆了石膏你就能立刻上场冲刺。接下来的两个月,你需要进行康复训练,重新唤醒你疲软的肌肉群。”
at眼里的光芒亮了起来:“没问题,医生,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回到球场上了!”
“很好,保持这个斗志。”dr wiln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出门右转去康复师那里领你的新训练计划。记住,循序渐进,千万、千万别逞强。”
走出诊室的时候,at心情好得飞起,陪了他几个月的腋下拐,换成一根轻便的单手手杖,虽然走路时还是有些一瘸一拐,需要依靠手杖支撑,让左腿渐渐适应承重。
“an!你看!”走廊里,at兴奋地举起手杖,“我已经可以不用拐杖站立了!”
“你快给我消停点吧!”温予安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他摇摇晃晃的身体,“医生刚说了要循序渐进,你答应的好好的。”
“ok, ok,听你的。”at顺势靠在温予安身上,低头凑近他的脸颊,笑得一脸灿烂,“别生气,an。”
两人相互依偎着走出医院的大门。
四月午后的阳光洒在波士顿的长街,不远处,查尔斯河面上波光粼粼,几只白色的水鸟在河面上盘旋低飞,掠过水面,朝远处飞去。
一片吹落的玉兰花瓣落在温予安发顶,at见了,悄悄拈下,捏在手心。
观鲸先拥暖 将吻已忘言
早起的海鸥去码头,整点薯条吃吃。
早起的人类去码头,被海鸥抢走薯条。
五月工作日的gloucester(格洛斯特)港算不上太拥挤。
码头边停泊几艘大大小小的渔船,高耸的桅杆在晨光中投下细长的影子。
远远望去,海面浮动一层涟漪光斑,宛如上世纪二十年代舞女衣裙上连缀的亮片,闪烁迷离又慵懒的风韵。
看似平静祥和的海港小景,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邪恶势力——
“嘎嘎、嘎!”
北美黑脊海鸥在蔚蓝的高空盘旋,发出嘹亮且尖锐的叫声,随机挑选一名倒霉蛋,俯冲而下,抢走人家手中的薯条、热狗。
这些长了翅膀的流氓,行径类似国内峨眉山的猴子,它们有数量众多的族群、敏锐的身手和《野生动物保护法》。
食物保卫战中人类对抗它们,人类一败涂地。
海滩依稀还流传着一个都市传说:曾有少年恶作剧,把掺了泻药的食物喂给海鸥,那一天的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