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疼了。
&esp;&esp;只盼着程凤仙赶紧去美国,不要再出现在自己面前。
&esp;&esp;她将福安扶起来,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先捂着。”
&esp;&esp;“谢谢宁安姐姐。”
&esp;&esp;灯光从他们身上移开,落在雪地上。
&esp;&esp;握着手电筒的年轻军官是弗朗茨的副官,奥托。
&esp;&esp;他眼睛盯着躲起来的程凤仙,从人群里穿过,站在夏维琛面前。
&esp;&esp;他用法语问道:“这位女士,您刚才说了什么?”
&esp;&esp;程凤仙害怕地直摇头。
&esp;&esp;奥托当她听不懂法语,也不指望在巴黎的远东难民能听懂德语。
&esp;&esp;他看向夏维琛。
&esp;&esp;夏维琛给福安戴上自己的围巾后,用一口流利的法语打着圆场。
&esp;&esp;“她刚收到家里父母去世的消息,精神受到打击,最近时不时地对着空气喊话,这是她在思念亲人的表现。”
&esp;&esp;奥托的眼睛从夏维琛平静的脸庞移开,转向一旁的女孩和小孩。
&esp;&esp;他冷着脸,用凌厉的眼神盯着这位有着东方面孔的女孩,希望她诚实地回答。
&esp;&esp;夏莉厌恶程凤仙,心里有过恶劣的念头,想说‘请把她带走,她在骂你们’。
&esp;&esp;这显然不可能。
&esp;&esp;如果程凤仙被带走,住在这里父亲和聿安包括自己,都会受到牵连。
&esp;&esp;在这种场合下,任何一次看似随意的询问,都可能变成一场噩梦。
&esp;&esp;夏莉平复呼吸,迎上奥托的目光。
&esp;&esp;面对他的法语提问,女孩略微思考,选择了用德语答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