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被彻底改写,时序的流向被强行逆转,因果的链条被斩断又重接。
&esp;&esp;那些从四面八方轰来的毁灭伟力,撞入这片扭曲虚空的瞬间,便开始偏离轨迹。
&esp;&esp;蒋恒山的天照轮回光柱射入其中,被层层扭曲、折射,最后竟朝着天穹方向激射而去,消失在虚空深处。王策的剑罡斩入其中,被层层折叠、压缩,最后化作一道细如发丝的银白光丝,从司空玄心身侧三尺处滑过,连他的衣角都未能触及。
&esp;&esp;宗璃的量天尺光华最为诡异——那道青碧匹练明明已罩住司空玄心周身,可在六甲奇门的扭曲之下,‘丈量’与‘界定’的对象竟开始反转。原本要束缚司空玄心的力量,反被一股无形的规则之力牵引,朝着施术者本身倒卷而回。
&esp;&esp;宗璃面色骤变,拼命运转量天尺,才堪堪将那倒卷的力量化解。
&esp;&esp;常思谷的造化青囊光丝与季天工的元始神工鼎火凤,同样被那扭曲的虚空层层排开。
&esp;&esp;光丝射入其中便如泥牛入海,无声无息;火凤撞入其中便被折叠成无数碎片,化作点点火星飘散。
&esp;&esp;章玄龙的北斗注死光柱撞入那片扭曲虚空,被时序的乱流层层削弱、消解,那足以终结万物的道韵竟被六甲奇门的力量强行偏转,从司空玄心身侧掠过,轰在后方一处早已崩塌的废墟上,将那堆碎石彻底湮灭成虚无。
&esp;&esp;戚素问的混沌雷柱最为霸道,紫黑色的雷光撞入扭曲虚空的瞬间,竟硬生生撕开一道裂口。
&esp;&esp;可那道裂口只维持了不到千分之一息便被周围涌来的虚空褶皱层层填补、弥合。雷柱的余波穿透进去,却只炸开一团紫黑色的雷光,将司空玄心身周数丈内的碎石瓦砾尽数化为齑粉,却未能伤及他分毫。
&esp;&esp;不周的虚空伟力与司空玄心的六甲奇门同源而异流。
&esp;&esp;两股力量在虚空中悍然对撞,炸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虚空涟漪。
&esp;&esp;不周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暗金血液——他的咫尺天涯与缩地成寸,都被六甲奇门的力量层层反制、压制,竟无法侵入司空玄心身周三尺之内。
&esp;&esp;楚笑歌的银白剑光、青丘战王的幻术之力——十几股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伟力,竟无一道能触及司空玄心分毫。
&esp;&esp;如意战王八翼齐振,手中如意神刀七彩光华暴涨。
&esp;&esp;她挥刀斩向了虚空某处——那是凡世与根源的夹缝,太初镇界图便藏匿其间。
&esp;&esp;刀光过处,夹缝被生生撕裂一道缺口,那团混沌光影顿时失去遮蔽,在虚空中飘摇不定。
&esp;&esp;司空玄心趁机催动六甲奇门,无数银白阵纹自他掌心蔓延而出,如蛛网般探入那道缺口,层层缠绕住那团混沌光影,将那张太初镇界图一点一点地拖出夹缝。
&esp;&esp;便在此时——
&esp;&esp;一道磅礴到难以形容的吞噬之力,自众人头顶轰然降临。
&esp;&esp;那力量无形无质,却如山岳倾覆、如沧海倒悬,瞬息间笼罩整座地宫三层。
&esp;&esp;所有人——无论神王、大宗师、超品战王,还是那些隐匿于暗处的各族强者——都只觉周身一沉,仿佛有一只无形巨手攥住了他们的身躯,要将他们从原地摄起、吞噬、消化。
&esp;&esp;司空玄心的面色微变,看向上方。
&esp;&esp;地宫三层上空,虚空骤然撕裂。
&esp;&esp;一头庞然大物自裂痕中缓缓探出——那是一头巨鲸,通体漆黑如墨,身躯之庞大,竟遮蔽了整片地宫三层的穹顶。
&esp;&esp;它的头颅探入地宫的瞬间,整座学宫都在颤抖,那层笼罩地宫的青灰光幕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无数道细密裂纹,仿佛承受不住这头巨物的重量。
&esp;&esp;——帝鲲!
&esp;&esp;这位上古妖神神王此时竟显化真身。
&esp;&esp;它的身躯还在不断探入,三千丈、五千丈、万丈——当它那三十万丈的巨鲲法相完全显化的瞬间,整座地宫第三层的空间都在崩裂。
&esp;&esp;虚空被它的身躯撑得支离破碎,时序乱流如怒龙般从裂痕中涌出,却在触及它身躯的瞬间被吞噬殆尽。
&esp;&esp;它张开巨口,那张口的直径足有万丈,上下两排獠牙每一根都长达数百丈,森然如剑,牙缝间流淌着吞噬一切的诡异波动。
&esp;&esp;那是至高神通——吞天噬地!
&esp;&esp;那张巨口猛然合拢,竟将司空玄心、如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