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成为神灵?
&esp;&esp;姬紫阳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七道跪伏的身影。
&esp;&esp;“这七人,皆是昏君爪牙,或奉旨督税,盘剥百姓;或行苛法,株连无辜;或监察粮饷,中饱私囊,今日,姬某便以他们的人头,祭我大旗,告慰天地,以正视听!”
&esp;&esp;他右手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朝那七人轻轻一划。七道金色剑气自他指尖激射而出,精准地斩在七人的脖颈之上。
&esp;&esp;七颗头颅应声而落,鲜血喷涌而出,在青石地面上汇成七道暗红的小溪,蜿蜒流淌。
&esp;&esp;姬紫阳收回右手,负手立于高台之上。
&esp;&esp;“姬某今日起兵,不为篡位,不为夺权,只为清君侧,正朝纲,靖国难。昏君一日不自证清白以谢天下,姬某便一日不退!”
&esp;&esp;校场之上,短暂的沉寂之后,不知是谁率先举起手中的长槊,朗声高呼:“清君侧,正朝纲,靖国难——!”
&esp;&esp;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第一百个、第一千个——无数将士的声音在空旷的校场上空回荡。
&esp;&esp;他们举起手中的兵器,齐声呐喊,声浪一波高过一波,震得整座神门关都在微微颤抖。
&esp;&esp;七十万人的气血战意汇聚成一道洪流,直冲云霄,将天边的晨云都撕成碎片。
&esp;&esp;姬紫阳此时抬手向下微微虚按,那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戛然而止,整座校场重归死寂。
&esp;&esp;“传令。全军开拔,目标——皇京。”
&esp;&esp;号角声起,呜呜咽咽,在晨风中回荡。
&esp;&esp;七十万大军开始缓缓转向,朝东面那片辽阔的平原开拔。战马嘶鸣,甲叶铿锵,脚步声如闷雷滚动,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esp;&esp;校场之上,只剩那七具无头的尸身,仍在汩汩流淌着暗红的血液。
&esp;&esp;同一时间南疆,位于巨山之巅的雷狱王府,正堂。
&esp;&esp;这座巍峨殿宇矗立于王府中央,高约十丈,方圆百丈,四壁以整块青石垒砌,表面铭刻着层层叠叠的防御符文。
&esp;&esp;殿内空旷,两列紫檀木椅分列左右,地面铺着金砖,光可鉴人。
&esp;&esp;堂中已聚满了人。
&esp;&esp;左首以御史大夫曲映真为首,数十位文官肃然而立,皆着青黑官袍,腰悬银印,面色凝重。
&esp;&esp;右首以大司马傅梦为首,数十位武将甲胄鲜明,手按刀柄,目光如炬。
&esp;&esp;中尉将军洪萱立于堂中偏后的位置,一袭暗金战甲,腰悬长剑,面色冷峻如霜。
&esp;&esp;王府长史南清月端坐于主位之下。
&esp;&esp;她一袭素白长裙,发髻高绾,面容清丽绝俗,眉眼间却带着几分久居人上的威仪。
&esp;&esp;“诸位。”南清月开口,语声清冷如霜,“今日召集诸位,是为起兵之事。”
&esp;&esp;殿中骤然一静,数十道目光齐齐落在她身上。
&esp;&esp;南清月起身,负手行至堂中,目光扫过众人。
&esp;&esp;“天子失德,自绝于天下。”她语声平淡,字字清晰,“其一,勾结神灵,暗害战王。数年前,天子与先天雷神、先天战神暗中勾结,出卖战王,几致殿下陨落!
&esp;&esp;其二,天德背弃人族,甘为异类。天子为篡夺先天封神权柄,竟舍弃人族之身,将自己转化为先天神灵。我人族天子,却非我族类——这天下,岂能交托于一位异族之手?”
&esp;&esp;话音落下,殿中一片嗡然。
&esp;&esp;御史大夫曲映真率先起身,拱手一礼,语声沉凝:“长史所言极是,天德帝已非我族类!我雷狱王府,世代忠良,岂能坐视朝廷沦丧?曲某愿追随王府,起兵清君侧,以正朝纲。”
&esp;&esp;大司马傅梦紧随其后,抱拳躬身,声如洪钟:“末将愿为王府前驱,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esp;&esp;中尉将军洪萱亦上前一步,单膝跪地,甲叶铿锵:“末将愿率四十七万禁军,随王府起兵,清君侧,靖国难。”
&esp;&esp;三位重臣话音落下,堂中文武百官齐齐俯身,声浪如潮:“愿随王府起兵,清君侧,靖国难——!”
&esp;&esp;南清月微微颔首,抬手虚扶。
&esp;&esp;“既如此,传令。”她语声转沉,一字一句,“王府所有一百五十七万大军,即刻动员,分三路北上——左路军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