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尽量让自己平静一些。”
万时不说话,只是将饮料吸的哗哗乱响,她忽然咧嘴笑了一下:“我们肯定会相处的非常好的。”
涅玻耳不知为何,因为她那兴味、亢奋又恶劣的笑容,心里打了个寒颤。
涅玻耳吃的比她慢很多,万时看着他空荡荡的衣袖,闲聊道:“我其实以前挺想装义体的,但幸好没有装,否则我就在一万年前也死了。”
涅玻耳偏头思索片刻:“一万多年前的赛博时代很幸福吗?我听说那时候人人都能足不出户,就能看遍全世界的风景。”
万时吃着薯条,嗤笑道:“那也没有什么风景可以看啊,环境糟透了,动物全面灭绝,基因只存在于实验室中。一样的阶级分明,战争频发,只不过那时候我的出身大概相当于现在的e级熔炉之子。”
涅玻耳望着她:“你举止看起来并不像是社会底层。”
万时耸肩:“我只是跟哥哥经受过几年的上层教育而已。”
涅玻耳忽然看过来:“哥哥?你的哥哥是什么样的人?”
万时:“大贱人。”
涅玻耳抬起眉毛。
万时表情不是开玩笑:“他真的是个贱人,嘴里没有真话,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抛下我。而且我看到他那张脸有时候会——起鸡皮疙瘩。”
涅玻耳恍惚道:“你恨他?过了这么多年也恨他?”
万时:“对你们来说过了一万多年,对我来说很多事就发生在去年。我为什么不能恨他?”
涅玻耳叹口气:“……一家人之间有恨意确实也正常。”
万时笑道:“谁跟他一家人?哦我只是叫习惯哥哥了,他跟我没有血缘关系,更不在一个户籍上。我们甚至上过床。”
涅玻耳震惊的望着她,手抖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