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的礼,想交还给许鹤庭,可又有些舍不得,毕竟到他手里还没焐热呢。
“等回了屋,这东西还是你收着吧。”
许鹤庭道:“给你的就是你的。”
“真的吗?”沈眠川喜出望外,直接凑到了他的跟前,离的太近险些撞到了他的下巴,许鹤庭垂下眼眸“看”向眼前之人。
男人的语气,甚至连呼吸里都透着喜悦。
许鹤庭点头。
“嗯!”
沈眠川忙道“那多不好意思啊,这么贵重的礼物,我若是收了,将来你我要是散了,这东西”
许鹤庭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徒留下沈眠川愣在原地,不知所以。
他追了上去,扯了扯他的衣袖,“你这人也真是的,不过闲说话罢了,好好的怎么就动了气了呢?你说给我,我就收着好了,但是你可不许反悔,我们拉钩。”
许鹤庭脚下步子未停,他怎么可能会行如此幼稚之举。
沈眠川跟扭股糖似的,跟在他身后叽叽喳喳个没完。
“男人的誓言,甚至字据,我都是不信的,一个人一旦变了心,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的,我又不要求你指天发誓,又不要你签字画押,只拉个钩都不行吗?”
“我跟你说,你今儿不跟我拉钩,我就是睡也睡不安稳,我睡不安稳,就会乱发脾气,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你哦。”
“拉钩只是形式,防君子不防小人,难道只让我求个心安,你都不愿吗?”
许鹤庭被他念叨烦了,停下脚步,转身,抬起右手,右手的小指微微弯曲。
沈眠川喜滋滋的跟他勾了勾手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沉香院。
老夫人到底是上了年纪了,连日来赶路精神上到底支撑不住,王氏服侍老夫人歇下后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儿子娶妻,她这个喜婆婆该是高兴的,可今儿瞧见“儿媳妇”那样,她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她一手撑额头,不过盏茶的功夫都叹了好几声了。
秋灵给她捶着腿,“夫人您是不知道,咱们公子新娶的这位可是个厉害的主儿,才来没两日就整顿了厨房,又挑唆着公子要这儿要那儿的。”
“这还了得。”王氏惊的坐直了身体,“你且细细说来。”
秋灵把先头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还不止呢,成亲没两日又把家里不知哪门子的穷亲戚接了来,现下就住在外院的客房里,好饭好茶的伺候着,不是奴婢说嘴,大年下的哪个亲戚如此不长眼,非得赖在人家里,难不成还想在咱们府里过年吗?”
王氏气的不轻。
秋灵见状继续煽风点火。
“夫人,有些话奴婢本不该说的,可奴婢是家生子,得的是主子家的利,哪怕挨打挨骂,少不得是要多说一嘴,那位只顾哄着公子高兴,其他一概不管,到底不是个长久的事儿。”
这其中的道理王氏如何不晓得,只沉沉的叹了口气。
这门亲到底是皇上指的。
休是休不得的,免得闹出来又是事,他们护国公府可经不起折腾了。
秋灵手上的力道重了两分。
王氏“哎呦”一声,看向了她。
只见她打扮的甚是娇俏,粉面含春,便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你今年十几了?”
秋灵一脸娇羞。
“过完年奴婢就十九了。”
王氏细细的瞧着她的肉皮,皮肤白皙,眉眼周正,虽身份上略次了些,但胜在知根知底。
“我有一心思”
秋灵跪下道:“奴婢生是护国公府的人,死是护国公府的鬼,一切但凭夫人做主,奴婢绝无二话。”
王氏握着她的手,满眼欣慰。
“好孩子!”
隔日。
天还没亮。
秋灵就打扮的花枝招展去了栖迟院。
这会时辰还早,连许鹤庭都将将才起,外头天寒地冻,他照例穿着单衣在院子里打拳练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