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股股烟呛的林崇咳嗽不停。
&esp;&esp;“林大人,炭火加太多了。”
&esp;&esp;崔大夫接过扇子,连忙补救,呛人的烟终于退了下去。
&esp;&esp;林崇咳了好一会儿,现下后背又隐隐作痛。
&esp;&esp;“崔大夫,我身上又开始疼了,你快帮我看看。”
&esp;&esp;崔大夫诊了片刻:
&esp;&esp;“林大人还是多休养吧,莫要如此劳累了。”
&esp;&esp;哪有伤者还如此奔波劳碌的。
&esp;&esp;“有崔大夫在,我很放心的。”
&esp;&esp;崔大夫笑了笑,余光瞥到了林崇身后不远处。
&esp;&esp;他微微一怔,随后站起身来。
&esp;&esp;“崔大夫怎么了?”
&esp;&esp;林崇顺着崔大夫的目光回身望去,便见崔渡正站在不远处。
&esp;&esp;他笑着挥手喊人:“崔渡!”
&esp;&esp;却见崔渡突然间跑了起来。
&esp;&esp;然后,又察觉到崔大夫从他身后往前走了两步,就这么把崔渡接在了怀里。
&esp;&esp;林崇大惊失色。
&esp;&esp;他一把把崔渡从崔大夫怀中拉了出来。
&esp;&esp;内心震惊地大喊:
&esp;&esp;『你在做什么?!』
&esp;&esp;『怎么能往别人怀里钻呢?!』
&esp;&esp;『王爷……的人,看着呢!』
&esp;&esp;“崔大夫见谅,”林崇紧紧握住崔渡手腕,“他可不能随便抱。”
&esp;&esp;他正要再做解释,就听身侧之人颤着声开口:
&esp;&esp;“大哥。”
&esp;&esp;而崔大夫脸上泛着和煦的笑容,轻声开口:
&esp;&esp;“小渡儿。”
&esp;&esp;“大哥?”林崇茫然了一瞬,崔大夫,也姓崔啊……
&esp;&esp;他松开了崔渡的手腕。
&esp;&esp;“爹呢?”
&esp;&esp;“在后面配药。”崔涧上前,摸了摸崔渡的头。
&esp;&esp;崔父听到动静,撩开帘子走了出来。
&esp;&esp;“爹!”
&esp;&esp;崔渡压不住眸中的热意,朝着崔父跑过去。
&esp;&esp;崔父轻拍着怀中人:“渡儿,你好好的,爹就放心了。”
&esp;&esp;“……咳咳……”
&esp;&esp;林崇没能忍住这声咳嗽,闻声,几人都看向他。
&esp;&esp;崔涧上前:“林大人,不若还是回城休息一下罢?”
&esp;&esp;“我……还好,”他郑重拱手,“在下林崇,是崔渡至交好友,今日得见崔伯父,崔大哥,是林崇之幸,不周之处,还望海涵。”
&esp;&esp;“林大人言重了。”
&esp;&esp;“崔大哥,”林崇笑着,“就别叫我大人了。”
&esp;&esp;“好,”既然是小渡儿的好友,崔涧没有坚持,“林公子。”
&esp;&esp;药煎得差不多了,也都分发给了流民。
&esp;&esp;“天色已晚,”林崇提议道,“崔伯父和崔大哥夜里还是来州府安寝罢?”
&esp;&esp;“城里安全些,崔渡也能同你们一起吃晚饭。
&esp;&esp;“医棚我会着人打理好。”
&esp;&esp;“也好,”崔父道,“林公子费心了。”
&esp;&esp;“晚辈分内之事。”
&esp;&esp;“既是小渡儿好友,林公子一起罢。”
&esp;&esp;崔涧笑着邀请林崇一同用饭。
&esp;&esp;林崇立刻应道:“好的,崔大哥。”
&esp;&esp;崔渡歪着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终是没出口言语。
&esp;&esp;众人回了州府。
&esp;&esp;席间,众人聊起博陵刺杀,以及前来徐州的契机。
&esp;&esp;“北燎动作倒是快。”
&esp;&esp;崔渡抿了抿唇,差一点儿,他就要受制于人。
&esp;&esp;“崔伯父,崔大哥,你们来徐州是正确的,上京之路,指不定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