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明明大家都是警校毕业的新人,他还在艰难适应着呢,转头一看有人分到派出所还能再被调过来,混的又如此风生水起,心里自然生出了几分不平衡。
“就是!”
旁边的周以平也是差不多的心态,听程涛这么说,他立刻接到:“咱们各队都只有一个房间当办公室,她一来就单独占了一个不说,现在又占了间楼下的仓库,这也太不合理了!”
“段支都没她派头大呢,一点都不懂谦虚。”
程涛脸上带着些许不满,“赵队也真是的,不就是会画个画像吗,哪里用得着这么上赶子讨好,还得让咱们都回家换锁来。”
周以平撇了撇嘴:“就是折腾人呗,”
程涛冷哼一声,“这么大张旗鼓的,也不知道能看个什么东西出来!”
郭晓芳微微皱了皱眉。
同为新人,她完全不理解这两个家伙怎么会对隔壁科的江夏有那么大敌意。
人家有本事,想的也是提升技术、破案,科里给予支持不挺好吗?难道非得讲究论资排辈才合你们意了?笑死,局里都是前辈,你们能讲得过谁?
她默默离这两个人远了点。
蠢人容易传染,还是少和他们接触为妙。
郭晓芳伸手摸了摸口袋中的两把新锁。
直接以旧换新哎!这么好的事情,要是能多来点就更好了。
一中队。
办公室里,大家都在陆陆续续的离开。
陈栋手里拿着两把锁,他看了下桌上剩的一个锁盒,略有些奇怪的问道:“哎小陆,你不拿把锁换一换?”
陆逸行微微摊了下手,他道:“我家里的锁配过钥匙,还用了挺长时间,不是廖科长要的那种。”
“那还挺可惜的。”
说着,陈栋直接将锁拿了下来:“你用不着的话,那我就拿去换了啊。”
他家里人多,锁也多,连柜子上的锁也用了好多年了,正好再换把新的。
“行。”
陆逸行答应的很是痛快。
他已经有了打算。
有一定使用时间的旧锁而已,很好找,正好明天他轮休,可以买盒锁去周围换一换。
这么想着,陆逸行先去了趟供销社,买了两盒锁,这才回家。
他家是在市政府家属院。
陆家人口不多,除陆老爷子外,也就陆逸行二叔一家五口,总共就七个人。
陆老爷子如今已经退休,常年在家,二叔和二婶在市政府上班,回来的都挺早,就陆逸行天都快黑了才到家。
这让等着的陆老爷子心情很是不爽。
“小兔崽子,你还知道回家啊?”
“我工作忙。”
陆逸行敷衍了一句,他边朝着屋里走去,边转移起话题:“今天晚上吃的什么,这么香?”
可陆老爷子完全不吃他这一套,“你别回屋,小行,明天你可是休假,这几天也没什么案子,你也休息过来了,该去和你大妈介绍的姑娘见一面了吧?”
陆逸行脚步一停。
他站在原地深呼吸。
相亲大概是每个年轻人都逃不掉的宿命。
自从退伍归来,他爷爷就自动学会了保媒拉纤,每天动员身边的亲朋好友给他介绍对象,争取排满每个轮休的档期,恨不得他上午认识,下午牵手,三天就见家长,一周之内就领证,一年就抱上孩子。
这感觉和配牲口一样。
陆逸行对此只有烦躁,能推就推,不能推就拿加班躲,硬是一次都没去。
这次也一样。
他道:“明天没空休息,上午我我还有事儿,下午得去李叔家看看我妈,就不去了。”
“啥?”
陆老爷子挥了下拐杖,“小兔崽子你就是故意气我的吧!你能有啥事儿?那姑娘挺漂亮的,家里成分也好,还上着班,你去见一面又怎么了?又不是要害你。”
“没兴趣。”
陆逸行没再继续闲聊,他推门回了屋。
“真是气死我了!”
陆老爷子生气的拿拐杖锤地,“他今年实岁二十三,虚二十四,晃二十五,四舍五入都快三十的人了,怎么就一点都不急呢?”
“哎呀爸,这事急不得。”
曹月华被公公这算法弄得是哭笑不得,她从屋里出来,安抚起老人,“小行才刚上班,正是努力工作的时候,您再等等,等他安稳下来就想找了。”
“您先回屋休息,我回头给您问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咱们再给他介绍。”
陆老爷子叹了口气,“唉,孩子亲妈不在身边,也就只能靠你这个婶娘操持了。”
他小儿子走的太早,总不能让年轻的儿媳跟着守活寡,改嫁也是好事儿,就是她有了新家需要操持,对这边自然就力不从心了些。
曹月华拍拍公公的胳膊:“爸,你放心,我记着呢。”
将陆老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