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别这样,您若被欲望左右,进不进就由不得你了。”
眼前之人明显在醉酒后做事——不清醒不靠谱,还容易事后不认账。
裴颜怎愿就此顺从他。
何况醉酒之后,会越发没有分寸,。
疼的可是他。
遂裴颜抬手, 想把人推开,借机逃走。
不成想刚伸出的两只手,却被萧景安轻易的擒住。
他紧紧握住裴颜两只纤细的手腕,举过头顶,须臾,将裴颜转过身去,牢牢的按在墙面之上。
让裴颜背对着他。
这一切动作行云流水,让裴颜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提线木偶,被萧景安掌控着。
最令他担忧的是,现在这种姿势。
这无疑是将自身通往对方的道路彻底打开了。
裴颜被吓的抵在墙面上的白皙额头上已经被冷汗濡湿。
“皇上,您清醒一些,我还没做好准备……”
“我很清醒。”萧景安嗓音低沉的打断了裴颜的话:“倒是你,始终都不清醒,命中注定是我的人,心中却还挂念着三皇子。”
裴颜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着:“皇上,您误会了,我只是……唔……”
后背忽地袭来一阵冷风,萧景安猛地将裴颜的衣裳扯下,身后大片雪肌赫然展露,而衣领则是松垮地悬于裴颜手腕,似落未落。
裴颜双手得以解放,他匆忙欲将衣裳拢好,却听萧景安嗓音弥漫着沉沉威胁之意说道:“若敢将衣裳拢上,我便扯下你的裤子。”
裴颜被吓的手当即顿住:“皇上,这样我冷。”
墙面坚硬冰冷,裴颜就这么贴在墙面上,的确会冷些。
萧景安捞起裴颜柔韧的腰身,一只手抱着裴颜,走到床边,旋即将人轻轻丢了上去。
“趴下。”
裴颜感觉萧景安不是要与他做那事。
便听话依顺的趴在了上面。
萧景安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落在裴颜后背那些艳丽的桃花上。
轻缓游弋摩挲。
“颜卿 ,想知晓这些桃花怎么可以清除掉吗?”
这种时候裴颜哪里会有心思放在这上面,但身后的“醉汉”问了,他就要配合些。
遂裴颜点点头:“想知晓。”
“二人承欢后就会消失。”
“这些桃花形同守宫砂。”
说着,萧景颜又别有深意的问了一句:“想它们被去掉吗?”
裴颜点点头:“想。”马上又道“但还是等到科举之后吧。”
【我选择不去掉,我才不会因为这个,被你……哼!能拖一日是一日。】
听着裴颜的心声,萧景安眼底拉出几根殷红的血丝来。
他一只手将裴颜的身体翻过来,一只手拿出那只飞镖。
裴颜被翻过身来,就看到了他手中的那只飞镖。
“您……拿那只飞镖要做什么?”
不知为何,在说这句话时,一种不好的预感萦绕上裴颜的心头。
萧景安面色阴郁,手中把玩着那只飞镖:“要给你对我不忠的小小惩戒。”
“我忠我忠我真的对您忠心。”
裴颜连连说出这么一串话来,以表他的忠心。
萧景安带着醉态的凤眸静静的望了他一刻:“空口无凭,我需要证明。”
裴颜问他:“我怎么向您证明?”
萧景安:“主动投怀送抱。”
裴颜伸出手,主动抱住了萧景安。
“皇上,我已主动向你投怀送抱了。”
萧景颜呼吸急促,嗓音暗哑的说道:“此投怀送抱,非彼投怀送抱。”
裴颜秒懂:“可是我后日要参加科举,若是与您那个,就不能参加科举了。”
此刻,萧景颜的目光像两道炽热的火焰,紧紧的定在裴颜柔软润泽的唇瓣上。
“可以另择他处。”
他要一箭双雕
裴颜又一次秒懂,脸色咻地一下变成了小龙虾色,恨不能自己马上长出两只龙虾钳子,直接掐死萧景安。
同时在心中骂咧咧起来。
【老色胚, 平时看你一副矜贵高傲,不成想确是个闷骚,怕是南风楼里的嫖客都没你玩的花!】
裴颜在心中骂完, 眼睛带着几分清纯,轻轻眨动, 望着萧景安道:“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