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23页(2 / 2)

的,走走停停,吃了糖水,三人都开心。

回去要路过孙家正院,正巧碰见了大嫂急急忙忙抱着木盆往回走,邻里婶子喊:“你家男人打孩子,你可算回来了。”

“问怎么了,孙秀才也不说,只拿棍子抽,俩孩子哪能经得住这么打。”

“赶紧拦着吧,别回头打坏了,看病也得花钱。”

孙归芸听见了,小脸害怕,“哥,大哥打侄子呢。”

孙修礼又发什么疯?

也不对,孙修礼是要面子版年轻老孙,登味还没熬那么足,平时也就是不干家务,油瓶倒了不知道扶一下,爱口头教训人,口口声声规矩,但是打孩子这事,以前确实没发生过,顶天就是抽手板心,那还是老孙活的时候,孙修礼给大儿子启蒙,百家姓学到一半,老孙和孙修礼都觉得老大不是学习这块料,抽了两次后,启蒙这事不了了之。

实则是家里实在是供不了第三个读书人了。

老孙在时,孙修礼的读书资源都要往后靠一靠。

等孙修礼成了秀才,再顾着俩孩子,那会俩儿子都大了,读书不成器,先管自己读书。

俩孩子放牛吃草一般长大,小的傻憨憨贪吃一些,不过小孩都这样,因为短缺了,才馋,老大还挺懂事,也不该没眼色犯到他们爹手里,做什么了挨这顿打,该不会是邻居说的夸张了?

已经到了正院门口了,门没关,里头响起嫂子哭声:“你要打死他俩吗。”

“我今日打死这俩孽障也是天经地义——”

本来不想多管闲事的孙归宁:……

孙修礼你这话很欠抽知不知道!

老孙附体了吗。

来都来了。

捡男人16

俩孩子的话是线引子,点燃了他们父亲内心深处埋下的那颗雷。

这雷也不单是孙归宁给埋的。

话不长,简单说。承平三年七月,老孙去世的,次年四月就是院试,孙修礼为先父完成遗愿下场考试了,因此承平四年春,孙修礼确实考中了秀才,还没高兴,他阿弟提出分家单过。

不说单过的话。

乡试三年一考,今年是承平六年,按理今年就该上省城赶考乡试了。孙修礼迟迟没做决定,对妻子说要替父守孝,父亲还没出孝期。

程惠芳那会其实看出丈夫有些动摇不想考,便主动给递话:这三年又是操持父亲丧事,又是忙着分家,相公没有安心备考,不着急,正好家中有些短缺,再缓缓。

看丈夫神色不快,想了下,又说:也是,七月公公三年日子,正好要办事,总得宴请客人来吃饭,到时候有的忙活,考试日子在八月,咱们抚阳去州城路上就得半个多月,怕是来不及。

三年出孝期,抚阳有办席面的习俗。

算是面子给孙修礼圆过去了,之后老孙秀才去世三年办了一场,请了厨子在家做席面,孙归宁虽说跟他大哥不对付,但吃席还是很积极的,尤其是大嫂亲自来叫的他和妹妹,总要给大嫂面子的。

那时城中还夸赞孙修礼孝名。

没想到今年乡试结束,挂了皇榜,圣上年幼少年皇帝,还未亲政,摄政王为了广纳贤才,开恩科,加了一年,也就是明年能考了。对天下读书人来说都是大好事。

孙归宁买纸的时候都能听一耳朵闲聊,总之那些读书人说什么的都有,阴谋论就是说摄政王把持朝政只手遮天残害忠臣,把人砍的砍杀的杀,如今朝中无人,只能加恩科了。

说完了,大家末了总要说句:开恩科好,又是一次机会,若是能进京殿试,成为圣上肱骨之臣就好了巴拉巴拉。

不过圣上离亲政还有几年,怕不是要在摄政王手下做事。有人一说这话,大家又面面相觑,最后不骂摄政王,改夸了,说摄政王贤明,先帝亲自抚养,说是兄弟,实则如父子一般,听说摄政王还很聪慧,能文能武,都是刘家皇朝,圣上见了摄政王还要尊称一声叔父呢,天家恩情我等羡慕不来,若我有这样的叔父……

孙归宁听的想笑,大家都还挺见风使舵的,拍马屁的那位就夸张了,就差抱摄政王大腿说一声‘你是我爹我是你儿子’。

话又说回来,明年八月乡试,六七月进省城,时间、钱,父亲孝期也过,孙修礼你闭门苦读有三四年,这次还不赴考?没道理吧。读书人都上门拜访,同孙修礼约明年一起去。孙修礼没借口拒绝,欣然答应,只是有时候望着书本出神,他总会想父亲,想宁哥儿说的那些话。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