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墨却温声说了句∶“没事。”叫他安心。
也是在几十秒后,绞紧的珠子突然松懈,歇力一般,整条瘫痪在谢墨手心。
谢墨转手看了看,至此才放下还在冒着白烟的菩提摩,露出满是红印勒痕的手腕,从桌子下拿了张手帕擦擦。
白佑看得有些怀疑,说∶“这就…好了?”
谢墨说∶“嗯,认主这方面算是解绑了,现在是无主状态。”
白佑拿起来看了看,这珠子现在不仅在冒烟,摸着温度也挺高的。
“怎么认主?”
谢墨放下手帕,说∶“认主简单,就是取心头血,会有点疼。”
白佑∶“?”
沈长寂也∶“?”
白佑下意识摸了下心脏的地方,暗道不好∶“老大,要我命呢?”
谢墨又从柜子里拿出一根金色的长针,说∶“几滴就行,不会要命。”
沈长寂拉了拉白佑,貌似不想给他扎,问∶“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谢墨却只微笑∶“我尽量轻一些。”
没别的办法。
白佑也觉得离谱,但谢墨总归不会骗他,犹豫一下,还是答应∶“行吧。”
他伸手开始脱衣服,谢墨却告诉他∶“不用脱,带上凳子,坐过来些就行。”
白佑的手上一顿,又系回去∶“哦。”
他带上凳子,绕过办公桌,去到里面谢墨跟前,沈长寂也跟随在侧,双手放在白佑肩上,留意着谢墨手中的那根金针。
只见谢墨绷了绷白佑胸前衣服,抬着手准备落针,叫白佑∶“别盯着心口,看其他地方。”
白佑也不知道看哪儿,歪了歪头,视线飘忽,沈长寂的手过来,轻轻盖在白佑眼上。
谢墨针眼靠近,慢慢扎进白佑衣服,抵着皮肉,刺入心脏。
白佑也觉得心口处有些冰凉,轻痛,随即就是里面短暂的停跳。
金针刺入以后,不断深入,到达位置,随后另一头便开始运输出新鲜血液,在空中似活物般漂浮。
谢墨取了大概半个瓶盖左右的血液,将金针拔出,沈长寂也很快捂在那里,轻轻为白佑揉搓。
随着金针的离开,心脏再次跟跳,白佑也转了转眼,看向谢墨那边。
只见红色的血液飞向白珠,如墨染般侵袭进去,将里面的白色搅得混浊,又迅速被纯色吞没。
谢墨用东西擦了擦金针,再拿回一个单独的瓶子里泡着,说∶“好了,再将菩提摩带在身上几天,让它多熟悉熟悉你就好了。”
白佑拿起桌上暗红色的珠子,并移开沈长寂还在为他揉胸口的手。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这珠子现在除了颜色不同,与刚才也没什么两样。
不过谢墨说戴着就戴着,但是戴哪儿?
手上?太长了,一大串在手腕不方便。
脖子?那么长的珠子,绕两圈戴上去蠢死了。
于是思量再三,白佑抬了抬衣服,将这串珠子一松一紧两圈系在腰上,这样方便动作,还不会掉。
系好珠子,白佑理了理衣服,拍着说∶“行了。”
沈长寂像是有些意想不到,手悄悄从后面伸进去摸了摸∶“哦?”
白佑感觉到这家伙的手伸进来,扶着腰侧,貌似在把玩珠子,他手伸进口袋,移了移,猛抓了里面沈长寂一把,面色无常∶“行那谢谢老大。”
谢墨说∶“小事。”
沈长寂即使被抓也不收敛,一本正经的微笑,手却在里面轻摩肌肤。
白佑感觉他要死啊!再不走这家伙指不定怎么乱来,也是站起身∶“那老大,没事我先走了。”
谢墨也拿过边上文件,说∶“行,路上注意安全。”
白佑嗯一声,拍了拍衣服下面的手,示意拿出去,自己要走人。
沈长寂也适可而止,抽出手,和白佑一起离开。
买东西
离开因果社。
本来是准备直接打车回去的,但想着快到饭点,家里冰箱又没有新鲜食材,于是就先去附近超市买菜。
提到买东西,白佑忽然想起来,他也需要买东西,但他买的不是蔬菜,而是打火机。
先前因为沈长寂要他戒烟,家里的烟和打火机都被扔了的,偷偷点火的东西没有,又不能去厨房那么光明正大。
于是他也就答应,想去超市看看,有没有打火机卖。
去到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