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了怎么办?
白佑心里倒是不在意这些,反正他和沈长寂哪儿都看过了,光着身子也没什么。
白佑拱了拱脑袋埋人肩膀上,安心后就不停往人身上凑,沈长寂身上挺结实,就是身体气息太淡了,得埋近一些才能闻到。
白佑就这样把脸埋人脖子,等到了房间,沈长寂将人放在床上,去衣柜选衣服出来。
现在正值夏天,他挑选的是比较宽松,清凉的,上半身柔软浅色睡衣,下半身是条短裤。
沈长寂给白佑穿好衣服,亲了亲人脸,说∶“好好休息一下,我去把吃的做好,很快。”
白佑却不要,上去抓着人手,短时间不想分开∶“我可以去厨房陪你吗?”
沈长寂想了一下,也同意,说∶“行。”
于是沈长寂又把白佑给抱上了,一起带到了厨房,他在灶头前烹饪着鸡蛋,白佑就在后面抱着他,看他煎蛋。
沈长寂厨艺不错,很熟练的样子,明明他也才学做到没多久,现在却像是很大厨了一样。
沈长寂在案板上切下几瓣红果,抬手往身后递过去,白佑看见后会意,张口吃过那个红果。
味道酸酸甜甜,用来开胃正好合适,白佑吃完这口后看向厨房其他,瞧见旁边不远处有碗黑乎乎的臭水,白佑问他∶“沈长寂,那是什么?”
沈长寂又切下一条黄瓜,递到白佑面前,白佑张口吃过,沈长寂说∶“谢老板寄来的药,在那冷着,等会儿阿佑得喝了。”
白佑气上一口差点噎住,记得那玩意特别苦来着,还恶心得要死,上次喝了就要自己半条老命。
白佑语气一下焉巴,埋头下去∶“老公……我可以不喝吗?”
沈长寂切菜的手停下,转过身来,掐他脸∶“不行,必须喝了。”
白佑被掐痛了,埋头在沈长寂身上呜呜,说∶“可是那药好苦啊,第一次喝的时候老大差点灌死我。”
沈长寂抬手拿起旁边蜂蜜,说∶“我加点蜂蜜进去,一口气喝不完就歇歇喝,总之不可以浪费。”
白佑哭唧唧,但也没办法,亲眼看着沈长寂将蜂蜜加进去后,端起那碗臭水,屏住呼吸,一鼓作气,仰头猛干。
这次的药要比上次好一点,没有那么恶心,但还是很难喝,喝完白佑就蹲下瘫着像死了。
沈长寂把他抱起来,想放沙发上歇歇,可白佑动了动不愿意。
他不想去那儿坐着,他要在这儿黏着沈长寂,于是一边忍着无力,一边往沈长寂身上抱。
沈长寂也心疼他,站在原地给人依靠缓缓,后拿出橱柜上罐子里的小饼干喂了几口。
等白佑过了阵好一些后,沈长寂才将他慢慢松开,“好点了吗?”
白佑就着人蹭蹭,说好点了,沈长寂又摸摸他,确认无误后,才转过身去,继续烹饪。
沈长寂边做着手里,边跟他说∶“对了,谢老板说这个要得喝一个月,期间会换方子四回,喝下去后会有些关于情绪上的副作用,当然也不会特别严重。”
白佑听着,心想情绪上的副作用?难道是低落或抑郁?管他呢,沈长寂在这里,情绪什么的都是小问题。
白佑将人抱紧了些,说∶“有你在我怕什么?”
沈长寂被他这句哄到,低眸轻笑,又切了点东西下来,递给身后白佑,白佑也张嘴乖乖吃过。
忙活了一阵,东西很快出锅,沈长寂做出一道,白佑就拿筷子品尝一道,边吃还边夸沈长寂好厉害。
沈长寂被他哄得高兴,本身就是做给白佑补身体的,味道好,也证明白佑会多吃一点。
等菜上桌也有七七八八,沈长寂就坐在旁边,撑着脑袋,看白佑吃饭。
白佑端着碗干了三碗米饭,吃饱了就放下筷子,开始往沈长寂那边靠,趴在人肩头,想要贴贴。
沈长寂也放下筷子,把白佑往身上抱,白佑被抱上去就往人身上趴着,不断往沈长寂身上凑,脸上笑得很是高兴。
沈长寂揉了揉人脸,抽了纸巾为白佑擦了擦嘴,接着也不打算继续吃了,抱着白佑往沙发上走过去,向后一坐。
白佑顺势坐在沈长寂腿上,和沈长寂相靠在一起,很喜欢现在这个姿势,抱着人亲亲吻吻,心里像是有花一样在开心。
白佑有些撒欢地喊着沈长寂名字,眼里心里全是爱意∶“沈长寂……我喜欢你,老公…我爱你,我好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