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看了你一眼,他慢吞吞坐直了身体。对面的代理宫司低下了头:“真糟糕啊。曾经看见书里说神的使者拥有柔软的心时,我还抱有怀疑。但现在,我好像也被这样的心眷顾了。”
在进行了一段温柔又有些尴尬的对话以后,森朱理只请你记得经常回来看看她们。
“如果需要用到大家,也请不要有所顾忌。”她补充说,“因为您回来的消息我已经放出去了,大家有了主心骨安心了许多。”
“啊,我这是被迫成为神社的保护伞了吗?”
“您会因此讨厌我们吗?”
“这倒不会。”你替森宫司理了一下衣襟,“倒不如说,在这个世界有个地方需要我的庇护,这让我很开心。”
人偶尔需要一些认同感保持自我。
森朱理悄悄看了一眼五条悟,凑到你耳边说道:“宫司大人,脸太好看的男人要小心些。”
“……我听到了哦!”五条悟勾着你的腰把你拉回他的怀抱,“这算挑拨离间吧!”
你笑了一下:“悟是好男人,这点我确定。”
“哼哼!那当然!”有一只猫很得意。
回到客房休息的时候天都快亮了,五条悟疲惫地把脸埋进你的胸口,像一只猫一样蹭来蹭去。他抱着你发出幸福的声音:“嗯……所以太太为什么不想当神社的宫司啊?因为舍不得我吗?”
你也很困了,手臂抱着五条悟的脑袋,指尖穿过他细软的发丝,脸颊贴着他的发顶:“啊,没什么别的原因。只是单纯不想上班而已。”
“……唔,我也不想上班。”
不正经:“……你这个能干到底正不正经。”
“居然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碰到五条夫人啊。”第二天,你见到了之前有一面之缘的新野隼人,他身后还有一位你不认识的女性。
那位女性向前走了一步:“我们是来负责调查关于清水泉子的案件,以及回收禁术忌库失窃的那件咒具。”
“啊,那件咒具吗?”你为难的说,“今早悟带着他的学生回去的时候,顺手带回去了。”
“欸?那您留在这里是——”
“我要替清水小姐解开诅咒。”你说,“很快的,那个诅咒还没有开始吞噬清水小姐的灵魂。二位想要旁观的话,一会儿跟着我进去吧。”
以上全部,就是你和久米认识的全过程。这位行事认真的女士不仅围观了你替清水泉子解开灵魂诅咒的全过程,甚至为了追查那个被五条带走的咒具一起和你回了家。
于是五条悟在忙活了一整天以后,回到家里,在玄关口张开手臂要你抱抱的时候,发现自己家里来了客人。
“你哪位?”
他伸直的手臂依旧没有放下去,依旧在等你的拥抱。
你对五条有一种你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宠溺,因此,尽管在这个含蓄的国家当着别人的面拥抱是不合适的行为,你依旧选择了迁就五条的情绪。
男人身上有很好闻的气味,当他的手臂和胸膛将你完全包裹的时候,你意识到不只有他需要你。你也同样离不开他。
可怜且单身的客人就这样看着这家的男主人和女主人抱在一起,然后男主人若无其事地亲了好几下女主人的脸颊。
“咳咳!”久米打断他们,小声嘟囔,“有对象了不起哦。”
“好了,悟。久米小姐找你有正事哦。”你把粘在身上的猫撕下来。
虽然久米早就知道五条悟对于咒术高层没什么好脸色,但是当她坐在五条悟对面时,还是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身高一米九的男人即便是陷在沙发里依旧能展现出可怕的体格,那双传闻中的六眼看向自己的时候,久米以为他在看什么动物的尸体。
五条悟架着那两条长得过分的腿,语气带着冰碴一般:“上面那些人派你过来,又想找我什么麻烦?”
“那个、其实我……”久米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开始出汗,她之前在脑中明明组织好了语言。但现在面对五条悟,她甚至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悟,”关键时候,久米听见了你的声音,“不要太欺负久米小姐哦。请用茶,久米小姐。”
“我又没对她做什么。”五条悟朝你看了过来,那双眼睛看过来时,带着一点你熟悉的委屈感。
久米端起茶杯,指尖还在微微颤抖。她悄悄瞥了一眼五条悟,对方已经坐直了身体,还很听你话把架着的腿收了起来。虽然面上依旧是一副“我很不爽”的表情。
此刻,久米不合时宜地想:五条家不可一世的六眼神子居然也有这么听一个人话

